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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克兰航空人才助力中国巨型运输机发展何时能成型

2026-09-27 782

2022年1月22日,一架翼展达88.74米、装备了六台发动机的庞然大物,最后一次降落在天津机场,运送了一批防疫物资。这架名为安-225“梦想”的飞机,是全球唯一的一架。一个月后,俄乌冲突爆发,这架飞机停放的霍斯托梅尔机场成为战火纷飞之地,自此再也无法起飞。关于飞机是被谁的炮火摧毁,俄乌双方各执己见。此外,很少有人知道,早在2016年,这架长期封存的半成品姊妹机就几乎签约给了中国。多年来,中国从乌克兰吸引了不少航空领域的人才,虽然巨型飞行器未能如愿交接,但在中国版安-225的问世上究竟还需等多久呢?

首先,我们来说说这架飞机特别之处。安-225的机长为84米,最大起飞重量达到640吨。其初衷是为了专门运输“暴风雪”号航天飞机。随着苏联解体,航天飞机计划停滞,使得第二架安-225在70%完成后也被迫停止。一些零部件虽已准备齐全,但这架飞机却在基辅的厂房里尘封了20多年。2016年8月30日,中国空域产业集团与乌克兰安东诺夫公司在北京达成合作协议,计划以两步走的方式进行:第一步让安东诺夫在乌克兰完成这架未完工的半成品,并将其出售给中方;第二步则是在中方按安东诺夫的许可证进行批量生产。从表面上看,这似乎是条近道:现成的半成品机身可以节省大量研发时间。然而,问题在于协议的签署方。中方所签的却是一家主要从事机场航管及导航设备采购的贸易公司,并不隶属于中国航空工业集团。与此同时,安东诺夫在被并入乌克兰的国有军工联合体之前的那一年,已表示不会将安-225的型号合格证和知识产权交给中国。虽然飞机可以出售,但生产飞机的权利却无法转让。即便这架半成品成功交付,后续的生产依旧需要单独的合同和许可。之后,因资金等原因,这一协议始终未能落实。

与此同时,安-225的六台D-18T发动机来自乌克兰的马达西奇公司。2014年,这家企业失去了最大客户俄罗斯,面临破产危机。而2016年,中国天骄航空提出收购其56%的股份,但局势进一步紧张,乌克兰反垄断部门介入,法院冻结了股权。2021年1月29日,泽连斯基签署法令,制裁了天骄航空及其他几家中国企业。同年3月,基辅法院下令没收马达西奇的全部股份,中方投资者只能依据1992年的中乌投资保护协定,向海牙仲裁法院索赔超过45亿美元。投入的资金最终只换来了一纸仲裁申请,而战火的蔓延又摧毁了剩余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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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认处理过程中,乌克兰国防工业公司在2022年2月底宣布安-225已被俄罗斯军队摧毁,虽起初俄罗斯方面予以否认,但随着媒体的现场报道,最终承认该机毁于乌军的炮击。到同年5月,马达西奇的厂房也在战火中损毁。如此一来,一架飞机与一个发动机制造厂的希望全都破灭,而所投入的心血眼见得被一纸法令或战争所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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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整架飞机无法取得,但不少航空人才却已经进入中国,甚至影响到了未来的项目。自苏联解体以来,安东诺夫设计局和马达西奇等优质人才均留在乌克兰,然而由于企业薪资问题,工程师们开始大量出走。中国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,就开始从乌克兰引进航空专家。许多中国的工程项目,如运-8及运-20的研发,均有乌克兰工程师参与其中。1990年代,国内的研究所请求安东诺夫设计局分享经验,以助于早期200吨级军用运输机研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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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得到了一些草图与初步指标,但由于安东诺夫设计的方案只能满足180吨的重量要求,导致中国最终以此为基础,推倒重建,得到了今日的运-20。2007年,这一大型运输机项目开始正式立项,并在后来的汶川地震中凸显出运输能力的不足。2008年,空军的伊尔-76和运-8在一天之内飞行了112架次,承运了63.8吨的物资,而中国自产的运-8最多只能装20吨,运-20的研发因此加速。2013年,运-20在西安阎良完成首飞,6年后正式列装,得到了广泛应用,尤其在海外救援中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
通过乌克兰技术积累的粤海,这些人才节省了宝贵的研发时间。然而,虽然运-20是200吨级的成就,但与640吨的安-225相比,依然差距显著。而想要更上层楼,仅仅依靠人才的累积已经远远不够。截至2026年9月为止,中国官方并未公开过任何与安-225级别超大型运输机相关的立项、型号或时间安排等信息。目前网络上流传的“运-40”,也只是外媒和自媒体的猜测,并无官方确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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